“郑副镖头说的没错,虽然地形有所改变了,但是对b郑叔这几张图一看,这张羊皮地图所标注的一些地点,确实是中京附近的地形,郑副镖头,你这几张地图能否借与小生几天。”谢浥尘在地图上b划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是可以的,能帮到几位公子爷,老夫这功夫也算没白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是帮了大忙了,郑叔,回头请你喝陈年nV儿红。余重,浥尘,喊上归明,咱们去草堂。”百里朚卷起桌上的地图,迫不及待的要去“破案”了,明明他是几个人里最笨的那个。

        闲云草堂。

        四人围坐在院里石桌前,盯着散落在桌上的几张地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麽看来看去都看不懂呢,这画的什麽玩意儿啊。”百里朚看的一头雾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真是个愣头青。”归明抬手就给了百里朚一脑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还是听浥尘说吧,他已经看了好一会了。”余重示意二人安静一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谢浥尘对着几张图b了半天,拿着朱砂笔在图上一会这画个圈,那儿画个叉:“你们几个看,我对照着郑副镖头给的地图,在这羊皮图上标注了几个地方,画圈的这都是没有变过的标注,画叉的都是变化较大的地方,你们再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咦,这麽一看好像就有点明白啦。”百里朚恍然大明白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,这张图,只是一半。”谢浥尘一句话说出,就像一盆凉水浇在了众人的头上,余重拼命抢出来的地图,竟然只有一半,那剩余的一半究竟在哪?四个人你看我,我看你,好不容易得到的新线索,竟然残缺不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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