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寝殿里恢复了寂静。宁昭独自躺在床上,双腕被红绸固定在两侧,x口上的朱砂字迹在晨光中泛着Sh润的红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动了动手指。红绸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,在她腕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她能感觉到朱砂在她皮肤上乾燥的过程——从Sh润到半乾,从半乾到完全乾透,每一秒都在加深那行字迹的存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,费力地看着x口的诗句。字迹工整而清晰,笔画之间带着他特有的书法风格,一笔一划都像是JiNg心设计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一夜清香发,散作乾坤万里春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一个「春」字落在她的心口上方,笔画的最後一捺微微上挑,像是在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昭闭上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红绸依然缠绕着她的手腕,柔滑的,贴合的,不痛却无法挣脱的。她能听见窗外梅枝被风吹动的细响,能闻到朱砂与他指尖气味混合的气息,能感觉到那些朱砂字正在她的皮肤上一点一点地乾透,像是正在成为她身T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发现——她不讨厌这种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讨厌被红绸束缚着躺在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讨厌那些字写在她的身T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开始期待,七天之後,当这些字迹褪去时,他会用什麽来覆盖它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昭睁开眼,看着头顶的床帐,红sE的绸帐在晨光中微微飘动,与她腕间的红绸遥相呼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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