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、
激烈的吻终于结束，高轩被放开时，整个人都软在了高新冶怀里，嘴唇被吮得红肿水亮，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，像条离水的鱼。
那点装出来的“纯良”早就被吻得七零八落，只剩下真实的晕眩和一丝计划得逞后的窃喜，但很快又被更强烈的、事后应扮演的羞耻和委屈覆盖。
他把自己更深地埋进哥哥怀里，脸颊紧贴着那被自己弄皱的衬衫，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料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，开始秋后算账般撒娇：
“呜……哥哥……你怎么能这样……”他小声地控诉，肩膀微微发抖，“你、你都有嫂子了……我们这样……不对……”他说着不对，身体却诚实地往哥哥温暖的怀抱里缩。
高新冶的手臂还牢牢圈着他，掌心在他背后无意识地摩挲着，感受着怀里这具温软身体细微的颤栗。听着弟弟这委屈巴巴的、仿佛被自己欺负狠了的抱怨，他心底那点因为越界而产生的复杂情绪，竟奇异地被一种更强烈的怜爱和占有欲覆盖。
他低下头，下巴蹭了蹭高轩柔软的发顶，声音是事后的沙哑，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耐心和……解释的意味：“我和苏书宁，只是商业联姻。”他言简意赅地定性，仿佛在陈述一个与情感无关的事实，“合约关系而已，各取所需。你不用有任何负担。”
他顿了顿，手臂收得更紧了些，几乎是叹息般地承认：“而且，刚才……是我的错。”是他没能克制住，打破了那层界限。
2、
高轩在他怀里轻轻抖了一下，他抬起头，眼睛红得像兔子，带着一种固执的自我厌弃：“才不是哥哥的错！”他声音带着哭腔拔高，又迅速低下去，变得沮丧又可怜，“明明是我……是我不争气……这么大人了，还、还总是控制不住……尿裤子……”
他说到这个词时，声音几乎含混不清，巨大的羞耻感让他眼圈更红了，眼泪砸在高新冶的衬衫上，晕开深色的水渍。“医生检查又说没毛病……你说怎么就这么奇怪呢……我是不是……哪里坏掉了……”他越说越伤心，仿佛真的为此困扰已久，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高新冶看着弟弟哭得通红的鼻尖和不断滚落的泪珠，那种脆弱和对他全然的信任与依赖，像最烈的酒，让他头脑发热。他低下头，近乎虔诚地吻去高轩眼角的泪水，尝到那咸涩的味道，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笃定：“别胡说。”
他捧起高轩的脸，强迫他看着自己，目光深沉而专注：“只是有点特别而已。没关系，哥哥不介意。”他勾了下嘴角，那弧度极淡，却带着一种惊人的纵容和，“以后再有这种情况，直接告诉哥哥，哥哥帮你。”
高轩透过朦胧的泪眼，看着哥哥眼眸里翻涌着的几乎要将他溺毙的欲色和温柔，心脏砰砰狂跳。他知道，自己这番表演，再次精准地命中了哥哥。
他顺势倒在哥哥怀里，把滚烫的脸颊重新埋回去，发出细弱的哽咽：“……嗯，都听哥哥的。”
心里那点小得意却快要满溢出来。这真是……甜蜜的烦恼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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