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避免让荀函有情绪波动,只让他在卧室躺着。
荀函躺在床上,也不太有所谓荀昶会如何申辩,左不过说两人你情我愿,谁也不是好东西。
有些口渴,荀函不想叫人,自己下床去接水,路过那个房间的时候,听到里面的谈话和动静。
“你是个什么畜生,自己的弟弟也不放过?”
是自己母亲的声音,荀函在门口站住了脚步。
他以为荀昶必然要反驳,结果过了一会儿,却听到。
“是我强迫他的。”
荀函有些惊讶,但依然没有什么情绪,根本不会为此感动,只低头看了眼脚上的毛拖鞋愣神。
而后,整个房间里就响彻了皮带棍棒的声音,以及二伯母的哭求。
“你要把你儿子打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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