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揽的人似乎被逗笑了下,空气中氤氲的雾气更浓,美人微微低着头,乌发里璀璨的黄金头饰映着艳阳,沐浴在日光下的一袭长袍和蛇形玛瑙耳饰,肤白高挑,一双纯金手镯更是衬得人修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希涅看清来人便重新半躺回躺椅上,长腿在软帐中伸直,衣摆分开向外垂坠,流苏般的腰带点缀在腿间,可以看到身上轻盈的铃铛悠悠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模样简直像极了被肏熟的熟妻艳母,对继子不理不睬,披着一身轻薄软衣,漂亮的脸孔笼在雾里,裸露出来的腿搭在床头,布满爱欲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米斐斯想着等和父王商讨完怎么处理希涅的麻烦,再偷偷撬家也不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王,没有比这更好的做法,您只要宣布他成为我的未婚夫,这会比您娶他更加名正言顺,然后将他关在偏僻的宫里罚抄以示惩罚,这样就能隔绝外界的窥探,您要做什么我都不会管,而且王室的家务事哪怕是祭司也别想插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米斐斯虽然很恭敬的跟父王说着,视线却时不时往父王边上的漂亮后母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琢磨着后母估计刚从父王的床上下来,身上的绯痕吻痕藏都藏不住,艳丽的脸蛋漫着前不久的潮红,此刻注意到太子的视线,取笑似地瞪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米斐斯几乎瞬间立了,饱含恶意地唇语骂道:骚小妈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,米斐斯就被一道阴风重摔在地上,他唇角泌出血丝,十分狼狈地从地上爬起。希涅事不关己地收回笑容,手指去取桌上的琉璃盏把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工艺是近期才兴起的,奶白的膏体静静沉淀,琉璃的光彩映着那双琥珀色瞳孔,希涅无聊地想着这应该是给伤处敷的药,效果还挺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他掀开盖子想一探究竟,米斐斯突然提起:“蒙图姆那边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