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中爱子被掐着下巴转过头,他的下身光裸着颤巍巍打开,法老打量着前些日子才因为逃跑而瘸的腿,他的耳目告诉他希涅在逃离自己后的状况。
因为法老一向做得很隐蔽,所以在祭司群看到神妻脚趾沾着泥腥,风尘仆仆跑进屋内,浑身被树枝勾划出的痕迹,谁也没把父子相奸联想在一起。
帕塞尔给了条浴巾包住单薄颤抖的身体,听完神妻的控诉,疑惑问道:“陛下向来很忙,怎么会过来?”
一想到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上演,少年好不容易逮到机会逃离父亲的强暴,神使的瞳孔无比震惊,略压着晦暗欲望,最后无能为力道:“去找你的老师吧…我很抱歉。”
后来腿治好期间,法老一直忍着没再碰希涅,便也给了事情发生的时机。
“你在报复我。”尼菲斯托就着这姿势,粗暴地拥吻着爱子。
后者因为钳制的力道,偶尔舌头交缠完分开,喉咙就会发出不舒服的呜咽。
这个吻又急又重,希涅被吻得喘不过气,涎丝顺着唇缝淌落,他含糊地说“没有”、“给我走开”、“父王别这样”,却只换来男人更深切的欲望与动作。
尼菲斯托的手插进爱子腿间的软穴,那里已经用赫卡清理干净,还残留上次欲望的痕迹,足够湿热扩张,法老便扶着自己昂扬起头的性器,粗圆的顶端泌着腥气,希涅却恍惚以为自己看到了两个的幻觉。
狰狞的肉刃捅了进来,他当即感觉尾椎窜起一阵痛,紧接着又因为习惯被插入变得柔软迎合起来,狭裹着淫水不断翕合把阴茎一吸一嗦得油水光滑,他的腰被一只手按压着塌下,浑身只有屁股抬起,据说这是最容易受精的体位。
食髓知味的快感与肉体缠绵不断的撞击,这个姿势很快变成放荡不堪,猛力地抽插将希涅小腹顶出性器的形状,父亲挺胯的频率越来越高,另一根不怎么使用的肉刃胀疼地滑进会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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