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涅没怎么拒绝地嗯了声。
蒙图姆开始扯他的衣服,因为溽暑希涅最近懒得穿繁复的祭司袍,单薄的金丝白裙让他有种雌雄莫辨的美,乳尖都因为兴奋的凸起来,蒙图姆从后方便能看到浑白诱人的部位。
他撩起裙子顺着大腿往上抚摸,极力克制住想撕开的冲动,很快触碰到胯骨的亚麻丝绳,手指一拉旋即解开。
布料很厚,又因沾染了湿气而变得沉重,就这样拉着银丝半坠不坠地挂在腿弯,蒙图姆正面搂着弟弟深切地吻着,希涅忍不住后退碰到墙壁,反应过来才发现这里是窗台。
他边喘边说:“别在这里。”
蒙图姆一手托起弟弟屁股,隔着白裙也能感受到鼓胀的软肉,一看就很好捏。让他埋在颈窝沉迷道:“明明是坏弟弟成天趴在窗边想着偷汉子,我才过来。怎么裙子一撩就变了个人,嗯?”
希涅才不管他心里怎么想,动作慌乱起来,仿佛真怕自己偷情被发现。
蒙图姆逗够了就将人打抱扛到床上,伸出手将少年戴金镯的手举高过头,另一只手则把裙子褪到胸口层叠堆积,露出半片白嫩嫩的小奶子。
希涅被他的虎牙磨得很痒,拱起的双腿就被手指插入。
哪怕知道弟弟的体质极其名器,蒙图姆还是从一次次摸索中,学习怎么把人做得更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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