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巧音站在码头上,周围人挤人、人推人,耳朵里灌满了爆炸声和尖叫,可她什么都听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那艘船一点一点驶离码头,看着阿香倒下去的那个位置,那片离她越来越远的甲板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一颗炸弹落在不远处,地面都在震,人们四散奔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踉跄着站稳,然后疯了一样朝码头边缘冲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抬手把旗袍下摆一掖,攀上码头边缘的石栏,没有半分犹豫,朝着船驶离的方向,纵身一跃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香悠悠转醒的时候,额头上一片黏Sh。伸手一m0,满手的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迷茫地晃了晃脑袋,扶着船舷慢慢站起来,周围的声音一点一点灌回耳朵里:哭喊声、咒骂声、海浪拍打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船已经离开码头很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香突然回过神,转身就往甲板深处跑,扒开一个又一个人,疯了似的找。

        月白sE旗袍,金丝玉耳坠,挽起的长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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