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退后一步,声音洪亮:
“礼成!”
陈婆婆带头鼓起掌来,一边拍一边念叨:“好啦好啦,总算好啦”。
自梳nV们齐齐朝两人拱手致意,动作庄重利落。这是她们自梳姐妹之间,最正经的贺礼。
阿敏的眼泪漱漱往下掉,阿玲双手捂着脸,指缝里漏出压抑的cH0U泣声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方先生递过一条手帕,阿玲把脸埋进去,闷闷地说:“我就是太感动了。”
廊下的林晚意看到这一幕,轻轻舒了口气。她没上前道别,只冲阿玲点了点头,转身走了。玉兰花香,带着一句没说出口的祝福,留在风里。
散了席,阿香和谭巧音牵着手走回西关大院。红绸带还系在手上,没解开。
阿香突然停下脚步。
“谭巧音。”
“嗯?”
“我们真的结婚了。”她歪着头,嘴角翘得老高,早把刚才哭得稀里哗啦的狼狈样忘光了:“按老规矩,我该叫你契相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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