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巧音从耳室走出来的时候,阿香的呼x1顿了半拍。
nV人穿着那件月白sE真丝旗袍,晨光落在丝料上,泛着温润的柔光。长卷发松松拢在脑后,没盘繁复的发髻,只耳垂上那对金丝绕玉的珍珠耳坠,随着脚步轻轻晃荡。
阿香在神像旁候着,看见她从门槛里逆着光走过来,旗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,腰肢微摆,是她看了十几年的步态。可这一刻,面前的人不是骂遍西关的八姑,不是翻账本的谭老板,不是祠堂里的周谭氏。
是她的契相知,是她明媒正娶的妻。
鼻尖猛地一酸,阿香用力眨了眨眼,把水雾b回去。
“怎么在发抖?”谭巧音走到她面前,指尖拂过她的袖口,“别紧张。”
“没有。”阿香稳了稳身子,后背绷得笔直。
“排练了一晚上,就练出个同手同脚?”谭巧音伸手,把她领口歪掉的蕾丝边轻轻正了正。
阿香今天穿了件西式白缎长裙,腰间系着细珍珠腰带,领口缀一圈蕾丝,手上套着及肘的白蕾丝手套。一新一旧,一中一西,两样素白,凑成了同一份心意。
被她指尖一碰,阿香反倒定了神。“现在不紧张了。”
阿香深x1一口气,朝谭巧音伸出手。谭巧音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,轻轻把手放了上去,手指穿过指缝,扣得很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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