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香却说:“我想用自己的笔写别人的故事,也想用自己的眼睛看看这个世界。”
谭巧音没再劝,等阿香拿到毕业证书那天,她把深蓝锦缎封皮的毕业证摆在客厅最显眼的条案上,看了好一会儿。
这大半年,阿香在报馆做见习记者,每天奔走在街头巷尾,采写市井百态。
她写过码头工人的罢工,写过nV校学生争取平等升学,也写过西关老街拆迁里老住户的困顿与抗争。跑外勤晒黑了些,眼睛却更亮了,整个人透着GU蓬B0的劲儿。
夏末,北边的风声越来越紧。
报童赤着脚跑在麻石街上,斜挎的帆布袋一下下拍着PGU:“号外!号外!卢G0u桥事变!日军进攻宛平城!”
“《越华报》!《国华报》!北平告急!”行人纷纷驻足掏铜板,黝黑的小手接过零钱,熟练地cH0U报、找赎,转身又跑向下一个街口。
“细路哥,随便来一份。”谭巧音递过两文钱,接过一份报纸。
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:“谭巧音,好你个二五仔,竟然帮衬我对家《国华报》!”
她回头一看,阿香跨在自行车上,一脚撑地,衬衫袖子卷到肘弯,露出一截晒成小麦sE的手臂。她刚从报社下工回来,头发被风吹得微乱,脸上带着奔波一天的薄汗,眼里满是青春活力。
谭巧音捏了捏她的脸:“帮衬小孩而已,买来看看回头就垫桌子。叫了兰姨做你最Ai吃的白切J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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