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行什麽都没有发生。
只是被保存了下来。
暑假的计中晚上九点关门,b学期中早。
被赶出来之後,如果雨停了,他们会走路去夜市的另一头吃东西。那段路要穿过整条夜市,灯泡一串一串挂着,烤鱿鱼的烟、糖葫芦的红、套圈圈的塑胶声,人cHa0把两个人的走速压到很慢。走得慢,讲的话就变杂:今天的bug、阿肯的新片、路由器最近换了一台新机车蹲、橘子胖了。
七月底的一个晚上,走到夜市中段,前面围了一圈人,是捞金鱼的摊子。
她停下来看。不是看金鱼,是看那个捞网,薄薄一层纸,浸了水,一捞就破。
「这个生意模式,」她说,「本质上是在卖失败。」
「也可以说是在卖机会。」
「机会率低於百分之五的东西叫失败。」她说,然後看着水槽里一只黑sE的、尾巴很大的金鱼,看了两秒,「不过那只长得像路由器。」
江宇盛已经在掏零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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