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的眼神像推力般落在我身上，却和我心里的拉扯交缠在一起，让我的脚步显得格外沈重。
最终，我还是跟在他的身後走了出去，因为我明白，再怎麽逃避，这件事情还是该有个了结。
我们上了计程车，车门关上的瞬间把外面的喧嚣隔成两半。
车内一片漆黑，窗外的街灯隐隐透过玻璃照了进来，城市的轮廓在车速下被拉长又扭曲。
计程车在红绿灯间停停走走，车内只剩下引擎的低鸣和广播里放的轻柔音乐，安静的彷佛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。
这时，他伸手按下车窗，让夜风灌了进来，沉默没多久後，低声问我，「你真的和周承恩在一起了吗？」这一次语气平静，没有像刚刚一样，带着质问的口气。
我不敢正面看他，只是看着窗外的街景，还斟酌一下用词才回他，「快了。」
「快了？」他语气里多了些不确定，「所以是还没有在一起？你刚刚说谎？」
可能是酒JiNg作祟的缘故，也有可能是被戳破後的心虚，我反问他，语气带着一点倔强，「你现在是以什麽立场问这个问题呢？」
「老同学的关心。」我听见他这麽说，「还有，一点在意。」
这句在意像是一根隐匿的针，无声地扎进我的x口，不见血光，却足以让疼痛一点一滴渗开。
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，酒意在x口翻搅，窗外的霓虹在玻璃上投S出不规则的光晕，像是把我们之间的距离拉得更长，也把彼此的轮廓照得更清楚。
我闭上眼，回想起毕业旅行後的那些日子，那些未说完的话早已皱成一团，就算摊开，也再难看清原本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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