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景行一愣,随後摇头:「都在自家铺子里打转,出不了岔子。二哥,怎麽了?」
顾武安挪动步子,走到顾云初身侧站定,目光落在窗外冷冽的夜sE里:「这两日顾家外头总有几双眼睛晃悠。那身段瞧着有些眼熟,每当我要上去看个真切,那耗子便没了踪影。小妹,近来你若要出门,万事多加小心。」
顾云初端坐在圈椅上,肌肤在昏h的油灯下更显得清冷。
她交叠在膝头的双手不曾挪动半分,长睫微垂,声音平铺直叙,听不出半点起伏。
「二哥,不必管他。」顾云初抬眼,眸底不见波澜,「若非心虚,没人会把眼睛盯在这里。」
「真是个......」看着自己小妹,顾武安将难听的话吞回。
顾云初浅浅一笑说道:「大哥今日刚接到太学博士的官服,吏部的公文过几日应该就会发到各处,恭喜大哥了。」
顾文清穿着一身宽松的藏青家居常服,正端起茶盏,拨了拨茶汤里浮沉的碎叶。
远远在他房里的木制衣桁上,正一丝不苟地挂着一套刚送达、熨烫得平整如镜的正六品太学博士青绿官服。
「下周便是太学文会。」顾文清将茶盏稳稳放下,声音不紧不慢,「悲修远本就疑心病重,这几日点卯听说他频频出错,已在翰林院落了不是,二弟发现的应该是他派人盯着顾家。他不过是想探听咱们哥三是否知晓内情。既然他想看,便让他看个够。待到文会召开,我亲自给他点一把火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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