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知道啦。」
第一圈她就发现不对。
不是坏掉的那种不对。
车能跑,跑得还不慢,可是每次进弯的时候,车尾都会往外挪一点点——不多,也就半个手掌的距离,然後又自己回来,害她得在方向盘上多补一个小动作,一整圈下来,那些小动作累积成一种说不上来的生理疲劳。
最後跑完八圈,进站。
étienne蹲在车头前面,手里拿着平板。
他是学院的首席工程师,四十出头,法国人,说话的时候习惯先把眼镜推到额头上。
「怎麽样?」
「车尾会飘。」蓝鹊摘下手套,抹了把额头的汗珠。
étienne等少年再说下去,不料,少年并没有再多做描述,於是他继续追问:「是出弯的时候吗?」
蓝鹊词穷,只能重复再说一遍,「……就是会飘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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