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thur看向她。
「我答应过Ethan，」她的语气很坚定，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清楚，「只要发现任何与非法移植有关的受害者，我会提供医疗判断。这不是可以商量的承诺。」
「Marco的拦截本身就是违法行为。」Arthur的声音低了下去，那是他压抑情绪时特有的低沉，「一旦警方正式介入，Mia会被移交进入司法保护程序，我不相信那套程序。而你，很可能再一次成为调查对象。」
「我知道风险。」Lisa说，「我也知道另一边的风险——如果她永远不进入任何纪录，她就永远是V－04。一个不存在的人，救回来也只是换一个地方藏着。她要拿回自己的人生，迟早要重新变成一个存在的人。这件事拖得越久，对她越残忍。」
Vi的手指在袖口轻轻敲了一下——这是他重新计算局面时的小动作。
「折衷。」他说，「封锁地址与拦截细节，但由Lisa以医疗顾问身分知会警方有这样一个人。时机、方式、资讯量，全部由Lisa控制。这样既守住她对Ethan的承诺，也不至於把整间诊所赔进去。」
「所以，」Lisa看向Arthur，没有退让，「不是你通知警方。」
「也不是Marco。」
她停顿了一下。
「是我。」
Arthur看着她，很久。然後他极轻地点了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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